小吉开花

磕cp是心灵的慰籍.

【柚天】留白 (1)

*OOC严重
*本文属于个人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
*另外,剧院什么的都是假的
*不喜勿喷
*圈地自萌,勿上升真人

腥甜的海风迎面吹来,一缕缕发丝随着海风在空中肆意飞扬。握着女儿的一只小手,金博洋有些愣怔。已经四岁了啊。
“沫沫,明天我们就要会老家了。沫沫想学什么呢?”金博洋抱着女儿往旅馆方向走去。
沫沫抱着金博洋的脖子,有些犹豫:“爸爸,沫沫想学跳舞、滑冰还有,还有乐器。”
金博洋掂了掂女儿的重量,毛都还没长齐呢,就这么嚣张。
“沫沫不累了吗,学这么多!”
“沫沫才不累呢!沫沫还有好多东西要学!”
金博洋哑然失笑,加快步伐回到旅馆。
坐在床边看着沫沫吃完晚饭后满意的睡颜,疼爱地低下头吻向宝贝女儿的额头。沫沫从会说话起就开始问妈妈在哪儿。他只得说等沫沫长大了,就会看见。
等沫沫长大了,就会看见另一个爸爸。金博洋为宝贝女儿掖好被子,转身收拾行李。

从巴厘岛飞向哈尔滨的飞机着陆,金博洋刻意戴了个绅士帽和黑口罩。
抱着沫沫钻到隋文静开来的车里,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“呦,去了一趟巴厘岛变得这么帅啦?”隋文静启动她的宝贝爱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金博洋,带着玩笑口吻。
后者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尽显疲惫:“沫沫说想学花滑,舞蹈和乐器。你帮我找找哪里舞蹈和乐器教的好的,花滑就我自己教吧。”
隋文静快速地瞥了一眼正在读拼音的沫沫,赞许地扬起嘴角:“完全OK,咱们小公主学什么都快。小时候都这么漂亮,长大了肯定是个气质美女,你说是不是呀,沫沫?”
沫沫从书中抬头,听到小隋阿姨这么夸她,一张小脸早就红了。
金博洋爱抚地摸了摸自家女儿的一头黑顺毛,没说话。

时光在悄无声息地逝去,已过了一年。
沫沫背着小提琴,牵着爸爸的手来到机场。
这次,沫沫要参加 “国际优秀儿童选拔赛”日本站。
金博洋在收到沫沫的小提琴老师的推荐函时,有那么一刻的犹豫。毕竟是日本,本不打算去。但沫沫学了这么久,也应该有所历练。他决定和隋韩带着沫沫一起去日本赴赛。
“爸爸,日本好玩吗?”
“嗯,日本有樱花,还有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哪里会有妈妈吗?”
“……”
沫沫看着爸爸沉默的神情,一股愧疚油然而生。晃了晃小短腿,打算不惹爸爸生气了。
对于沫沫想要见妈妈这回事,金博洋非常能理解,这是人之常情的事。但,他就是沫沫的妈妈,除了中国花滑队没人知道。他是个omega,怀胎十月生下的沫沫,叫他如何不心疼。
五年前的事,他历历在目。
那晚和羽生结弦缠绵,他做了最坏的打算,他要生下孩子,还没来得及和羽生说,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令他痛不欲生:羽生结弦将在11月完婚。
他咽下不甘、委屈和愤怒,跑去质问他。
金博洋站在雨里,没打伞,任凭雨珠不断拍打着他的脸颊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已经标记了我还要抛弃我!”
“对不起,没能看清自己的心。况且,还要为自己的家族着想。”
“就这些?你的理由就只有这些?”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我,金博洋发誓,今生今世用不原谅羽生结弦!我们,永不相欠!”
羽生结弦可真狠心,抛下他消失在雨帘中。
金博洋在飞机上思绪万千,以至于当空城人员问他需要些饮品时,他没有打话,只是眼中的泪水还在默默得打着转。

坐在日本东京的剧院里,金博洋理了理自己小公主的礼服。蓝色纱裙,点缀着几朵手工樱花,盘起的黑发被小皇冠固定着,垂下几缕发丝。
“我的宝贝儿今天全场最佳,等宝贝儿拿了奖,爸爸教你做一周半好不好?”
小公主笑弯了眼,和爸爸击掌后,被隋文静带去了后台。
“Next is Ssimo Jin,from Harbin,China.”

T.B.C

只有这些了,更的速度有可能会过慢。
不喜勿喷,我要睡了,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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